中西醫診斷原理的分別是什麼?

 

中醫和西洋醫學的診斷是不同的,不可同日而言,要比較或究竟誰的診斷正確,看療效或看生存率即可。

當然,西洋醫學之所以局限和片面,并非西洋醫生之錯,而是整個西洋醫學體系的問題,其中最致命的地方是忽略了宏觀,而太過花時間於微觀……

癌症和非典使西洋醫學的脆弱性暴露無遺,凸顯了西洋醫學的不堪一擊。

只是,這些工作中醫在幾千年以前就已經完成,並且沿用至今

2003年國際體壇籠罩在死亡陰雲之中,其中最震驚的無疑是20036月份在聯合會杯足球賽半決賽中喀麥隆球星福的猝死,關注運動員健康問題再次被提上議事日程。此外在2003年初巴黎-達喀爾汽車拉力賽中48歲的法國車手科維、巴黎到尼斯賽自行車賽中的哈薩克斯坦名將基維雷夫、哥斯大黎加長跑老將阿爾法羅、加拿大最著名的馬術女選手艾米.丹傑斯等也是2003年國際體壇長長的運動員意外死亡名單中的亡魂。這樣的誤診,比比皆是!

專家的定義是「精於某種學識或技術的人」,君不見什麼世衛的專家或什麼西洋醫學的專家圍著非典團團轉,這又是什麼專家呢?起碼理論上也別自詡專家,治不了防不了就不是專家了,或如捉鰐魚專家。 令人啼笑皆非的是在西洋醫學對愛滋病還無可奈何的時候,有些西洋醫生以專家的身份出現在各個場合!

這麼多的病人被延誤診斷,未能及時發現和有效的治療,死於非命,飲恨泉下,又該當何罪,誰應負責?或如非典,輕者勞民傷財,重者禍國殃民,甚者累天下蒼生!這一點,西洋醫學實難辭其咎

〔路透倫敦2004-01-31電〕診斷用X光會提高罹患癌症的風險高達3%! 即有3%的癌症死亡病例是西洋醫學診斷用X光造成的(美國1981年有0.5%的癌症死亡病例是診斷用X光造成的,現在則上升為0.9%)。

斷層掃描增加患癌風險,一次CT掃描所受放射性輻射,跟日本廣島和長崎原子彈爆炸倖存者所受到的輻射量差不多 !

對腹中胎兒作超聲波檢查,可以看到胎兒面部表情和肢體動作。因此,一些准父母樂此不疲地對尚未出生的寶寶“現場直播”,希望以此加強與寶寶的情感交流。但美國《國家科學院學報》2006-8-8提醒說,最好不要長期頻繁利用超聲波對胎兒進行觀察,因為這可能會影響胎兒大腦的正常發育。耶魯大學對老鼠的實驗結果表明,用超聲波掃描30分鐘以上,老鼠胚胎一小部分大腦神經細胞的“走向”變得不穩定,最後發生“錯位”。長期暴露在超聲波中,也可能會給人類胎兒的腦細胞發育帶來同樣隱患。

問道於盲,借聽於聾(向盲人問路,比喻向無知的人求教。借聾人的耳朵去聽,比喻所求非人而一無所得)。有些病人接受中醫治療,卻用西洋醫學的診斷來觀察療效,這本身是不正確的,因為 西洋醫學的診斷至今仍不成熟,就像西洋醫學的治療不成熟一樣。同時邏輯上存在謬誤和矛盾,既然西洋醫學無法治療,你又指望西洋醫學可以診斷嗎,或你相信西洋醫學的診斷嗎(雖然很多人都如此誤認,包括中醫師以至中醫博士,中醫教授)!事實上, 西洋醫學有辦法診斷就不會有這麼多晚期癌症了,癌症意味著誤診,癌症=晚期(即晚期了才被發現,而且很多是病人自己發現的)。

如愛滋病的CD4只是西洋醫學判斷抵抗力的指標之一,並不完全/完整反應人的抵抗力,其本身很局限,或不全面,即是說不可靠或沒價值,不需理會(包括其他檢查)!中醫是以肺經和大腸經為指標中醫治療本身即可提高人體的免疫力,中醫是整體免疫中醫整體免疫的範疇包含了西洋醫學的CD4, 5, 6…,使用中醫治療,就應該用中醫的觀點來觀察,而不建議用西洋醫學的不完整的觀點評鑑之;就如同肺結核的鈣化點只說明過去,不表示現在有什麼問題。中醫其實很簡單,中庸之道,整體平衡,將人的抵抗力提高了,人體本身自己就自然知道如何去抵抗疾病此法遠比西醫的好學和好掌握,最重要的是更高明,沒有副作用中醫不需要西醫的HIV檢測,有自成一體的診斷體系,請放心包括三大常規,心電圖,X-rayCT等輔助檢查/輔助科室/輔助……,別忘了,這只是顧名思義的“輔助而已近廿年以來,西醫的輔助手段成了首要手段,甚至成了牟利手段,可恨!在真正的中醫眼里,應該只有病人和非病人之分,而沒有乙肝患者和愛滋病患者的分別(因為這只是西醫近百年的事情)!否則就不是中醫了,中醫早在千年之前就早已成熟!除非是西醫教出來的中醫即如同動物里的純種和非純種(雜交)之分,不倫不類

全球現在約有一千七百萬人患有心血管疾病,而患上急性心肌梗塞更會有生命之虞,但若可及早發現及治療,存活機會會大增。急性心肌梗塞是心臟病的其中一種,現時西洋醫生主要以心電圖及心血指標測試病人是否急性心臟病發,但心電圖未能準確測出心臟病發跡象,心血指標亦需在患者胸痛一至八小時後,才可有機會成功測試。反觀中醫,半秒鐘即可診斷,而且不論是在病發之前或之後,這才是價值,只有這樣的診斷才可以真正幫助病人,讓病人提前接受中醫的治療,中工治已病也比心肌梗塞病發之後才搶救有價值。

我在香港乘坐的士時曾試過一個有趣的經歷:當我告訴司機去何處,同時告訴他沿途的大街街名之後,他問我可否帶帶路,我望著他,無言以對(如果病人向醫生求診,醫生卻要求病人教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