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發現罹患癌症之後
應該接受中醫或西洋醫術的治療?
該做如何抉擇?看西洋醫術?還是看中醫?答案是:盡快地看中醫!最起碼雙管齊下,中醫和西洋醫術同時看(因為有時社會上或家人的壓力是可以理解的,雖然是好心做壞事;同時從這次非典,我們有足夠的理由懷疑西洋醫術的可信性)。
西洋醫術的方法是以物理手段,把腫瘤清除或毀滅:
手術:用刀把肉眼看見的腫瘤切割去除。這是西洋醫術對癌症病人的標準治療,除非病人有特別原因無法手術(如付不起錢);
這是最不負責的方法,雖然快捷簡單,手起刀落,病人很佩服,問題是只能切除肉眼所看到的癌細胞,一些肉眼看不到的,就殘留下來,這可能會在以後復發,當身體的抵抗力低了,少數殘留的癌細胞就會開始作祟;
腫瘤本身的存在,未必是壞事,因為人體的防禦系統將癌症包圍壓縮在一有限的空間里。如良性腫瘤可以與其共存,惡性腫瘤可以方便控制,可以阻止其他衛星病灶(手術本身會誘發和促進癌腫衛星病灶擴散);
化療:其實就是毒藥,比常用的抗生素更加劇毒的毒藥,
放療:大家都聽說過切爾諾貝爾核泄漏事故,它直接或者間接地造成了成千上萬人的死亡﹔它所產生的核輻射污染,百倍於日本廣島原子彈爆炸,使俄羅斯、烏克蘭和白俄羅斯乃至於周邊國家的廣袤土地荒無人煙……,更可恨的是此輻射危險性還將持續十萬年!這就是放療的原理;
手術後腫瘤細胞往往無法去除乾淨,或不能手術者(如已擴散),則用放療或化療來殺傷癌細胞,問題是此同時也損傷正常機體,產生嚴重和惡劣的毒副作用;
現在西洋醫術研究腫瘤的最大課題,就是如何控制治療後病情不復發,減少腫瘤細胞轉移;
但由於其未曾對癌症的產生機理和由來有研究,僅僅是簡單地摧毀癌腫本身,所以西洋醫術是愛莫能助的;
那位見過西洋醫術在預防癌症方面所下的功夫嗎?
癌症病人之死不外乎三點:
被自己嚇死:以為得了絕症、世上無藥、終日鬱鬱不樂、以為死期將近、精神太緊張、日子過得壓抑,心先死,肉身豈能不滅?
藥物給治死:俯瞰浩浩廣宇、泱泱大地、不乏杏林高手、國醫名家,但也夾雜著不少平庸之輩,對疑難絕症,先是診病之誤,再則凡治病之藥皆有毒,用藥不准,可謂偏之毫釐,失之千里。抓不住重點,找不到主攻方向,頻頻亂下藥,最後把病人耽誤了。特別是放療化療,更為其甚;
吃營養吃死:現在大家的生活都改善了,尤其是一個親人得了絕症,盡補以甲魚、烏雞、排骨、人參、蟲草之類的大補之藥,哪知這都是要付代價的,好細胞與癌細胞一起汲取營養,繁殖更快,最後必然導致惡性大爆發。即虛不受補;
如果有人不幸、無奈、或被迫經歷了此階段,應盡快用中醫扶正治療,減少毒副反應,增強抵抗力;
接受動手術、放療或化療後,病人體質通常都是非常虛弱;
必須通過中醫藥來重建病人的身體功能。中醫藥能恢復免疫力、骨髓與血液和胃腸道的正常功能,如果有肝腎功能的損傷,也能以中醫藥加以恢復;
無論是否發現有殘餘癌細胞,必須用中藥治療;
完成放療或化療後,得依靠中醫藥進行一個長期的康復治療(雖然是無奈);
用中藥驅除化療後殘留在體內的癌細胞和極其惡劣的化學藥品毒素;
許多病人在化療後胃口不好,睡眠受影響,中醫能調理病人的脾胃,讓病人有胃口吃東西,吸收營養,同時幫助病人的睡眠,幫助病人的康復;
中醫的治療,本身就足以治療癌症,所以西洋醫術是幫倒忙;
最重要的是盡早,在未發現癌症或惡性疾病之前,定期請中醫檢查診斷;
因為中醫的診斷同樣是遠優勝於西洋醫術的,不要待病入膏肓才臨時抱佛腳;
我們常常見到的是,病人往往在 西洋醫術屢治不癒,或放棄之時,才轉尋中醫,希望「一劑見效」,悲矣;
如果可以讓我們選擇收病人,我們情願收治一般癌症病人,而不願收治骨髓移植術後將會伴隨病人終生的後遺症的病人,或者是化療電療手術後的病人;
一般癌症病人,只是疾病本身;
骨髓移植術後的病人:疾病本身+人為的干擾和破壞(化療)+經絡損傷(手術);
難度是不同的;
或者說,中醫也正如你我所知的一樣,不是什麼疾病都可以治療,否則就不會有病入膏肓之說了;
只不過是:西洋醫術放棄的病人,中醫有機會可以挽救(這樣的例子屢見不鮮);
但中醫挽救不了的病人,還沒有見過西洋醫術可以有辦法的(事實上中醫的病人,幾乎全是西洋醫術放棄的);
亦是說,中醫的治療效果遠比西洋醫術好;
手術後的病人:被人為地切斷和破壞了一些西洋醫術至今仍然不明白的東西:
因為人體黑箱的複雜性,遠比海洋和太空為甚;
如經絡的損傷,能場的破壞,都是在某些人的無知下完成的(這是西洋醫術的體系決定的);
當然還有那些知其一不知其二,但又有機會自命不凡的人,以及心甘情願而又隨即後悔的人;
因為人為破壞和機械性損傷的康復,遠遠難於疾病本身的康復:
簡單例子:如開放性創傷,如果有人在傷口加上些火灰或之類的東西,之後清理傷口時,就會麻煩不少;
疾病引起的神經損傷,如視聽神經的損傷,康復的機會肯定高於人為切斷的(如抗生素引起的藥源性耳聾);
所以這也是中醫為什麼盡量不用手術的原因之一,因為未見其利,先受其害;
病人不能在生死關頭踱方步,惟有爭分奪秒地接受中醫的治療,以只爭朝夕的精神,一往無前的勇氣才可有機會闖出一條生路。
癌症難治?愛滋病難治?西洋醫生說的:)當你回頭看看非典,即會明白,或恍然大悟,就是這麼簡單。西洋醫術不懂或不理解的,也不想讓人明白或理解,同時為了面子,索性將之判為絕症或死刑,更有甚者則為世紀絕症,就像中情局懂得為敵對方製造超級間諜,以獲取追加預算撥款,以免鳥盡弓藏,兔死狗烹。反正隻手遮天,沒人質疑其可信性,雖然其自己不斷地更改自己之前下的判決,而絲毫沒有一點點的歉疚。只有一點“這件事誰來都會錯,我只是其中一個而已”的氣慨。
發現癌症之後,即是生死時速,是生與死的較量,是死與生的搏鬥,癌細胞不論患者是睡眠或行走,都在快速地繁殖和倍增,同時侵害人體的五臟六腑。只是不少人仍在耐心地排隊等待檢查、等待結果、等待安排、等待無望的化療電療或手術,心甘情願,心安理得,實在催人淚下!因為癌症的發現本身即是誤診,已經延誤了診斷,錯失了提前預防治療的最佳時機,又為什麼不亡羊補牢?接受中醫治療是正確的途徑,不須等到西洋醫術放棄的時候才後悔莫及。西洋醫術/西洋醫院/西洋醫生的臨床誤診率和醫療事故率,一直是西洋醫術和政府相關部門一個諱莫如深的問題!西洋醫術/西洋醫院/西洋醫生宣傳的效果令人滿意,但是否兌現則是閣下的事情,與他們並無任何瓜葛,他們也不需要負任何責任,起碼法律已經不公平地令他們立於不敗之地,不管病人死活都有錢收。
有趣的是,西洋醫術的最新研究表明,大部分早期癌症如果不去發現,它們也不會增長或惡化。目前西洋醫生所面臨的最大難題是,如何確定哪些早期腫瘤在若干年後將會對人體產生什麼樣的危害。既然不能確定,按現有的醫學理論和道德以及患者自己的意願,不論何種早期癌症都應儘早採取某種治療方法,常見的是手術和化療。佛蒙特州的內科專家威爾什說:“對無害的腫瘤進行手術或化療不僅無益反而有害,有些治療還會帶來嚴重的後遺症,即使是對可能有害的腫瘤過早診治也並非全部有益。”特茅斯大學臨床醫學評估中心的布萊克說:“人們完全有理由相信許多早期癌症並不具備進行臨床治療的意義。”他說,屍體解剖的結果表明:40至 50歲的婦女中 39%乳房內有腫瘤,然而實際生活中,相應年齡段中乳腺癌的發病率只有 1%;60至 70歲的男性中 46%有前列腺癌,實際生活中,相應年齡段中前列腺癌的發病率只有 1%;幾乎所有 50至 70歲的人甲狀腺內都有微型腫瘤,而甲狀腺癌的發病率只有 1%。這些腫瘤的體積很小,也沒有擴散,更沒有出現任何症狀,如果他們生前被查出的話,他們都會被視為乳腺癌或前列腺癌患者,並接受所謂的相應治療(放療化療甚至手術)。以上的發現對現今癌症的定義提出了一個極大的疑問。癌症一詞往往意味著潛在的擴散和致命。布萊克說:“我對‘癌症和腫瘤’一詞的濫用感到十分憂慮,人們給‘癌症’一詞所賦予的分量太重,以至於它可以抑制人們的理性思考。即使你告訴某人他患的只是早期癌症,而且不會惡化,這對患者來說也無濟於事,因為大部分人都認為如果不治療,癌症會奪去他的生命。”霍普金斯大學的教授希德蘭斯基建議科學家們將注意力轉向高危癌症的甄別上來,並將診斷早期癌症的高級技術主要用於抗癌藥物的研製。
西洋醫術被塑造成或自己塑造成救人於水火、救死扶傷、白衣天使、不為名利的崇高職業,雖然他們不接受付不起錢的病人,沒錢的時候也不救死扶傷(甚至於急救時刻)!當然這並不是西洋醫生們當初學習西洋醫術時的初衷,但西洋醫術的系統決定了他們的無可奈何,因為他們除了售賣產品外沒任何權利,他們的處境就類似於大型銷售公司的經紀或推銷員一樣(沒任何說話或思維的權利)!只不過是此公司更財大氣粗,老謀深算,是迄今為止最成功的一門生意,他們滲入政府的決策部門(以類似一些大型電腦公司捐贈器材,免費培訓的公關手腕從早期開始培養人們對其產品的先入為主),以國家的名義,合法地(系統和有條不紊地)設立一了間間的推銷員培養基地——醫學院,像其他的商學院一樣教授他們說話的方式和行事的技巧,包括著衣打扮,以專家/專業人士的身份,誘導顧客簽署放棄在治療中致死或致殘後追究責任的權利!不擇手段,不顧風險地去游說和恐嚇顧客完成交易,他們只需要錢!但後果則要病人們自己承擔!中西醫結合則讓人們誤以為西洋醫術也是像中醫一樣懸壺濟世的醫學,同時為他們用西洋醫術的方式教育培養同化管理中醫製造了合理合法的前提!是可忍,孰不可忍!可憐的病人們至今仍被蒙在鼓裡。
上次非典的時候,西洋醫術狼狽不堪,四面楚歌,惶惶不可終日,昔日的娓娓動聽不再復存!用中醫和用西洋醫術的治療有著截然不同的療效和後果。非典之後,大劑量長時間激素的副作用/後遺症讓幸免於難者吃盡苦頭(類似於化療放療的苦頭)!現在,雖然非典未再來,但我們為什麼要守株待兔,坐以待斃?什麼不可以有些危機意識,看成是非典或禽流感就要來了,從而認真地檢討現行的西洋醫術系統,理智地看待西洋醫術的診治模式呢?吃一塹,長一智,人們又何止吃了幾塹?
非典期間無處不在的溫度測量儀,遍佈幾乎所有的港口碼頭機場,以及各出入境口岸(以至於非典過去數年之後,這些被現代科學譽為最先進的紅外溫度測量儀仍然死心塌地賴在那兒,也算是某種象徵吧,真是執迷不悟:),西洋醫術有本事讓有關當局相信這樣可以預防非典,或是無奈之中搪塞上級的方式之一,以免受到指責和脫罪,西洋醫術成功了,非典過去了,沒有一個西洋醫生為此而受罰(只是可憐不少行政領導成了代罪羔羊)。不久的將來,人們會將這一空前絕後的笑話娓娓道來,因為這是掩耳盜鈴的又一翻版。想當初,忽而說是接觸傳染,忽而又說是空氣傳染,也算是史無前例吧。
居安思危,問題是我們真的居安了嗎?無數癌症患者掙扎在死亡線上,他們未能得到他們需要的治療;無數的亞健康人群朝不保夕,他們根本不知道還有未雨綢繆,未病先治的道理!為什麼不可以理智地分析西洋醫術的言行,人雲亦雲,自欺欺人,為什麼有這麼多的絕症,為什麼有這麼多的不治之症?病人們真的是如此的倒楣嗎?不是,中醫起來/復興之日,即是病人們脫離苦海之時!那時,絕症將成為絕響!因為中醫專長於預防疾病,讓疾病終結於萌芽之前,而不是坐失良機,延誤時間,到病入膏肓才手忙腳亂!
同時中醫還專長於延年益壽(這對於西洋醫術來說只是天方夜譚),而這就是中醫的重任!是我們應該肩負的,是我們的本份和天職。
聽完古琴之後,就不覺得現代歌曲的深度了。
許多事情總是到後來才看清楚,然而,此時已經無法找回來時的路了。
沒有人去做的事,永遠都不會有先例。難道患者必須耐心等待西洋醫術給出確切答案或首肯嗎?